【數位時代】二十年如一日的堅持,這家台灣老公司成首家本土Facebook技術行銷夥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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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數位時代】二十年如一日的堅持,這家台灣老公司成首家本土Facebook技術行銷夥伴

1997年成立的宇匯,今年獲選為台灣第一家獲Facebook認證的本土技術行銷合作夥伴,與Criteo、Adobe、CyberAgent等80多個國際企業並列。然而在獲得肯定之前,宇匯已經悶頭苦幹多年。

「一個人,走得快。一群人,走得遠。」這句話放在台灣數位行銷公司「宇匯知識科技」上,似乎非常合適。

1997年成立的宇匯,今年獲選為台灣第一家獲Facebook認證的本土技術行銷合作夥伴,與Criteo、Adobe、CyberAgent等80多個國際企業並列。旗下廣告聯播平台酷比聯播網(Scupio),在去年獲comScore認證為台灣僅次Google的第二大聯播網,每月接觸網路使用者超過1,000萬。前年,宇匯則獲Google評選為大中華區Google DoubleClick AdExchange最佳程序化程序平台。然而,在這些勳章掛上之前,宇匯已經悶頭苦幹多時。

今年滿二十歲的宇匯,研究大數據和人工智慧已超過十年,但一直以來都相當低調。主要技術團隊成員來自台大資工、台大電機、台大物理、交大資工、美國約翰霍普金斯、英國劍橋等頂尖學府,工程師人數超過整體員工數一半。走進位在復興北路大樓內的辦公室,馬上就能感受到濃濃學院氣質,像是走入一間大型研究室。

運用人工智慧,幫消費者「貼標籤」

宇匯早期專注研發以機器學習為基礎的自動分類技術,2002年曾透過美國法律資源集團Lexis Nexis引介參與母集團Reed Elsevier競賽,並拿下自動分類技術全球冠軍。雖然以技術為傲,但由於產品變現遇上困難,因此,宇匯從2006年開始將技術應用在數位行銷上,並且推出個人化人工智慧搜尋服務Scupio酷比。

「當時我們是想,如果一個人的行為就像一篇文章,那我是不是可以對他有描述、有預測,可以拿來做廣告?」創辦人暨執行長周培林回憶。

人工智慧聽起來很玄,具體應用在廣告上是什麼樣子?周培林解釋,在網路環境中,每個人的興趣和行為都會隨著時間不斷改變,因此,對每個人的「描述」也會不斷改變。就算是同一個你,只要是在不同的時間點,就等於是不同的人。「所以,機器學習就是用來了解『現在的你』,並且對現在的你做預測,看看你對什麼東西會有興趣。比如說以前我不會推薦你買賓士,但當你中樂透了,我就會推薦給你。」

也就是說,運用機器學習,可以從使用者看過哪些網站、商品等表象行為中,擷取出更深層的意義,進而預測單一個體的下一步行為,接著透過使用者回饋,不斷優化預測。而宇匯的「品牌關聯AI模型」,就是透過演算技術,在毫秒內算出消費者和品牌的關聯強度,以此定出每位消費者的價值和含金量。比方說,同樣是Dyson吸塵器,有些人買它,可能是因為本身消費能力強。不過,有些人可能是因為家裡有過敏兒才買。因此,可以針對前者再推送高級奢侈品,後者可以推抗過敏或兒童相關產品。

「這就像是把人貼上標籤。貼了標籤之後,你就知道一個人是很多不同顏色的組合,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,它是灰的加上藍的,再加上其他顏色,可以是幾千萬分之一的特性。這種東西就一定要大量機器學習運算,所以我們工程的挑戰很高。」周培林說。「現在AlphaGo已經打贏世界棋王,而且前陣子變Master連60勝打敗所有人。你就知道,它在學習的時候,思考方式跟人很不一樣。所以人可以從機器學習中,學到更多不一樣的東西。」研究部協理劉昌祥補充。

研究部協理劉昌祥

研究部協理劉昌祥

由於在大數據和人工智慧上的技術力,宇匯今年成全台首例,被選為Facebook技術行銷合作夥伴(Facebook Marketing Partner- Ad Technology),未來將能參與Facebook產品開發測試。

「Facebook發佈FMP(Facebook Marketing Partners)的用意是圍繞著FB流量進行閉環的廣告技術生態構建,讓各地合作夥伴能更好的利用獨有的廣告技術,來服務某一地區或某一類型的客戶,有宇匯這樣的公司來構建協力廠商DMP(Data Management Platform)對台灣的廣告生態圈是一件好事,未來可以服務整個廣告生態,進行更好的客戶定向。」獵豹移動全球銷售總經理陳維邦指出。

虧損16年,再苦也沒資格放棄

周培林說話總是不疾不徐。但在溫文儒雅的背後,卻扛著沉重經營壓力。他坦承,公司其實一直撐到四年前才開始賺錢。

周培林回憶,1995年,前華邦電子總經理楊丁元曾對他說:「台灣不能搞製造,要做基礎研究。」因此,長年在電子業工作的周培林,邀請一位史丹佛博士朋友,加上楊丁元共三位股東一起創立了宇匯。草創時期,公司員工只有他和四位工程師,五個人就擠在龍江路約三十坪的小公寓裡度過每一天。「當時也不知道要做什麼,只是想到說要做基礎研究、要做網際網路,然後就開始選題目,從廣往深走,一路走下來。」他笑。

二十年來,跌跌撞撞不斷,持續前進的動力來自員工和投資人。

「我記得好幾次,我跟他們(指員工)講說:『沒錢了,你們可以去找工作了。』但他們就說:『等公司關了再找。』」周培林說,宇匯有好幾位員工都是從創始之初一起打拼過來的,情感早已超越雇傭關係。

投資人的信任也是最甜蜜的負擔。周培林說,拿了投資人的錢,等於獲得了對方的託付,因此無論如何,自己都是「最沒有權利投降的人」。「如果我今天說:『好了沒錢了,乾脆關了!』在法律上當然是沒問題,可是這樣有點說不過去啊。」他接著說:「對我來講就是盡量做,如果盡了全力還是沒辦法,那就真的沒辦法。但是在那個時間到來之前,我是沒什麼資格談放棄的。」

如果也要為宇匯貼上一個標籤,或許就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了。

文章摘錄:數位時代

2019-01-28T09:26:40+08:00